AI 热潮正在重塑家庭关系,尤其是那些丈夫投身 AI 行业或痴迷于 AI 技术的家庭。本文以第一人称视角,描绘了“AI 悲催妻子”群体的困境:丈夫们将大量时间与精力倾注于大语言模型,而妻子们则独自承担育儿、家务等现实责任,并忍受着无休止的 AI 话题。这种现象在旧金山湾区尤为突出,反映了科技繁荣背后被忽视的情感代价。 ## 两个“婴儿”的争夺 作者生动地描述了一个典型场景:深夜 11 点,她独自在家照顾 10 个月大的女儿,而远在剑桥出差的丈夫却通过 FaceTime 兴奋地展示 Claude Code 的界面,全然不顾妻子需要休息和照料孩子的现实。她讽刺地指出,家里现在有两个“婴儿”——一个是真实的人类宝宝,另一个是大语言模型。两者都需要持续关注,甚至让全家在凌晨两点不得安宁。 ## 性别失衡与家庭压力 数据显示,约 71% 的 AI 技能型劳动者为男性,美国当前约有 3.5 万个 AI 相关职位空缺。如果算上投资者和那些“正在寻找 AI 领域机会”的男性,受影响家庭数量可达数百万。这些家庭的共同模式是:**丈夫沉浸于 AI 世界,妻子则承担起所有其他事务**——育儿、家务、情感支持。更糟糕的是,当丈夫试图向妻子“解释”奇点理论时,这种单向的科技崇拜往往加剧了沟通鸿沟。 ## “悲催妻子”的无声抗议 作者自嘲地称这一群体为“AI 悲催妻子”,并坦言她们最渴望的不过是一次不涉及大语言模型的正常对话。这种情绪并非个例:越来越多女性开始公开表达对 AI 挤占家庭生活的无奈。一位受访者甚至表示,如果必须在 AI 和真实家庭之间做出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 AI 婴儿”。 ## 科技繁荣的另一面 AI 无疑在推动生产力变革,但其对家庭关系的侵蚀却鲜少被讨论。当技术狂热成为家庭矛盾的导火索,那些被排除在对话之外的伴侣们正在付出情感代价。这不仅是个人问题,更是社会结构性问题——**如何在拥抱技术的同时,维系人与人之间的真实联结**,或许是 AI 时代最被低估的挑战。
在马斯克诉OpenAI一案中,OpenAI CEO萨姆·奥尔特曼出庭作证,披露了埃隆·马斯克曾提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将OpenAI的控制权传给自己的孩子。奥尔特曼在证词中将马斯克描绘成一个痴迷于控制公司的角色,而马斯克的律师则试图通过质疑奥尔特曼的诚信来赢得诉讼。 ## 庭审焦点:控制权之争 周二,奥尔特曼在法庭上接受了马斯克律师的交叉质询。马斯克指控奥尔特曼“窃取”了OpenAI的慈善使命,将马斯克捐赠的3800万美元用于打造一家估值超过8500亿美元的营利性企业。然而,奥尔特曼和马斯克前幕僚长萨姆·特勒均作证称,不记得马斯克曾对捐款附加任何特殊条件。 ## 关键证词: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议 奥尔特曼在回答己方律师提问时,描述了马斯克曾提出的一个想法:将OpenAI的控制权交给他的孩子。奥尔特曼称这一提议“令人毛骨悚然”(hair-raising),并强调这凸显了马斯克对公司的控制欲。此外,奥尔特曼还反驳了马斯克关于他“不诚实”的指控,称自己始终以透明方式运营公司。 ## 法律困境:时效问题 分析人士指出,马斯克的法律案件面临重大障碍。他于2023年提起诉讼,但最后一次向OpenAI捐款是在2018年,此后多年他已怀疑该组织违反慈善信托。根据相关法律,诉讼时效可能已经过期。此外,马斯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捐款附有特殊条件。 ## 公众舆论战场 庭审前,马斯克曾发短信给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称他和奥尔特曼很快会成为“美国最令人憎恨的人”。尽管马斯克试图在法庭和公众舆论上双重打击OpenAI,但周二的证词似乎并未为他的案件带来突破性进展。奥尔特曼和布罗克曼出庭时,马斯克本人并未在场——飞行记录显示他当天前往华盛顿特区,随后随特朗普总统飞往中国。 ## 行业影响 此案不仅关乎OpenAI的未来治理结构,也折射出AI行业中慈善使命与商业利益之间的深层矛盾。随着AI技术价值飙升,非营利组织转型为营利实体的争议愈发激烈。无论判决结果如何,此案都将为AI领域的治理模式树立重要先例。
据 WIRED 获得的内部邮件显示,埃隆·马斯克旗下人工智能公司 xAI 在过去两个月内,为其位于密西西比州南黑文的第二数据中心园区“Colossus 2”新增了 19 台天然气涡轮发电机。此举正值 xAI 因涉嫌违反《清洁空气法》而面临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ACP)及多个环保组织提起的诉讼。 邮件往来于密西西比州环境质量部(MDEQ)官员与 Trinity Consultants 代表之间,由南方环境法律中心通过公共记录请求获取并分享给 WIRED。记录显示,xAI 在 3 月底至 5 月初期间安装了这批便携式燃气轮机,使现场运行中的涡轮总数达到 **46 台**。邮件附带的电子表格中有一列标注为“总输出功率”,列出了每台涡轮的兆瓦容量。自 3 月中旬以来,xAI 新增的天然气发电装机容量已超过 **500 兆瓦**。燃烧天然气会释放温室气体并恶化空气质量。 ## 诉讼与监管博弈 今年 4 月,NAACP 联合南方环境法律中心及地球正义组织对 xAI 提起诉讼,指控其在南黑文运营“私人发电厂”——运行 27 台燃气轮机而未取得必要许可证。南方环境法律中心律师 Ben Grillot 表示,该组织在 4 月的一次无人机飞越中已发现新增 6 台涡轮,但直到查看 MDEQ 邮件后才意识到实际增加了 19 台。 MDEQ 发言人 Jan Schaefer 回应称:“据设施方表示,所有便携/临时涡轮均配备了控制技术以最大限度减少排放。MDEQ 正在评估情况,并将告知该设施何时不能再额外引入便携/临时涡轮。”xAI 和 MDEQ 均未回应 WIRED 的置评请求。 ## AI 算力扩张的环境代价 xAI 的 Colossus 2 项目是其 AI 算力基础设施扩张的一部分。马斯克曾多次强调算力对 AI 模型训练的关键作用,但快速扩张也带来了能源消耗与环境合规问题。此次事件凸显了科技巨头在追求算力规模时与环保法规之间的紧张关系。随着 AI 竞赛白热化,数据中心能耗激增,天然气等化石燃料发电成为临时解决方案,但长期可能面临更严格的监管审查。 目前,xAI 面临的法律挑战仍在进行中,而新增的涡轮机进一步加剧了社区对空气质量的担忧。
以低成本跳舞机器人闻名的中国宇树科技,近日发布了一款名为 GD01 的巨型机甲机器人,并确认这是一款可购买的真实产品,而非玩笑。 ## 从“萌物”到“巨兽” 宇树科技(Unitree)此前因推出价格亲民、能跳舞和翻跟头的四足机器人及人形机器人 G1 而广受关注。最新发布的 GD01 则画风突变:它是一款高约数米、可载人行走、爬行甚至撞墙的“机甲”。在官方宣传视频中,公司创始人兼 CEO 王兴兴与机器人牵手后爬入其开放式腹部,随后机器人自主撞碎一堵混凝土砖墙,还能向后弯腰并以手脚着地爬行(此时驾驶员仰面朝天)。 ## 真实产品,非概念展示 宇树向 WIRED 确认 GD01 是实际销售的产品,并非恶作剧。这标志着该公司首次涉足大型机甲领域。此前,宇树凭借中国成熟的硬件供应链优势,将人形机器人 G1 的起售价压至约 1.5 万美元,远低于美国同类产品(常超 10 万美元),并因此快速崛起。其机器人还因易于部署 AI 程序而受研究人员青睐。 ## 行业背景与市场定位 宇树预计今年上市,已成为中国科技新星。数月前,其机器人在春晚电视节目中表演了跑酷和同步武术,展示了多机无线协同能力。目前宇树的机器人仍以遥控或简单自主动作为主,人形机器人灵巧性有限,尚缺乏在复杂真实环境中执行任务的 AI 能力。GD01 的推出更像是一次技术展示与市场试探——它能否在娱乐、表演或特种作业中找到实际应用场景,仍有待观察。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款“可买到的机甲”将吸引大量目光。
在 Elon Musk 起诉 OpenAI 和 Microsoft 的庭审中,前 OpenAI 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出庭作证。他透露自己持有 OpenAI 盈利部门股份,目前价值约 **70 亿美元**,成为已知的最大个人股东之一。Sutskever 承认曾参与 2023 年短暂罢免 CEO Sam Altman 的行动,收集证据并协助起草致董事会备忘录。他表达了对 OpenAI 的深厚感情:“我感到对 OpenAI 有极大的所有权……我不想让它被摧毁。” 他的证词支持了 Musk 关于 Altman 不适合领导 AGI 实验室的主张。同时,Sutskever 强调他领导的超级对齐团队曾从事“长期最重要”的安全工作,但该团队在他离职后于 2024 年 5 月解散。 ## 庭审关键点 - **Sutskever 的股份**:在 OpenAI 8500 亿美元盈利部门中持股,价值约 70 亿美元。 - **Altman 罢免事件**:Sutskever 承认收集证据并协助起草备忘录,但后来关系破裂。 - **超级对齐团队**:Sutskever 认为该团队对长期安全至关重要,但已解散。 - **Musk 的指控**:Sutskever 的证词支持 Musk 认为 Altman 不诚信的观点,但同时也反驳了 Musk 关于特殊承诺的主张。 ## 行业影响 此案可能重塑 AI 治理格局。Sutskever 的证词凸显了 OpenAI 内部在安全与商业化之间的紧张关系,而超级对齐团队的解散引发了对 AGI 安全研究的担忧。
## 护城河:不是芯片,而是 CUDA 当谷歌内部流出“我们没有护城河”的备忘录时,整个硅谷都在焦虑。但有一家公司稳坐钓鱼台——英伟达。CEO 黄仁勋曾将其称为最珍贵的“宝藏”,而这个宝藏并非硬件,而是 **CUDA**。 ### CUDA 是什么? CUDA 是 Compute Unified Device Architecture 的缩写,但如今没人会去拼写全称。它的核心能力是 **并行计算**。以一个简单的乘法表为例:9×9 共 81 个运算,单核 CPU 只能逐一执行;而拥有 9 个核心的 GPU 可以同时计算不同列,速度提升 9 倍。更聪明的优化还能识别交换律(7×9 = 9×7),减少重复计算,将 81 次操作降至 45 次。当一次训练成本高达一亿美元时,每一次优化都意义重大。 ### 从游戏到 AI 的跨界 英伟达的 GPU 最初为游戏图形渲染而生。2000 年代初,斯坦福博士生 Ian Buck(也是游戏玩家)意识到这种架构可用于通用高性能计算。他创建了编程语言 Brook,随后被英伟达招入麾下,与 John Nickolls 共同主导了 CUDA 的开发。可以说,没有 CUDA,就没有今天的大模型训练。 ### 真正的壁垒 硬件可以被追赶甚至超越,但 CUDA 生态是英伟达最深的护城河。开发者、框架、工具链都已围绕 CUDA 构建,迁移成本极高。即便 DeepSeek 等开源模型一度引发恐慌,但最终证明,**开源模型并未超越闭源模型**,而英伟达的统治地位依然稳固。 ## 小结 英伟达表面上是芯片公司,但 CUDA 揭示其本质是软件公司。硬件是城墙,软件才是护城河里的水。当其他公司在硬件上追赶时,CUDA 生态让英伟达始终领先一步。
对于像我这样的编剧——以及所有求职者——AI零工已经成为新的“端盘子”。八个月内,我在五个不同平台上完成了20个这样的“灵魂压榨”合同。情况很糟。 我的平台名字是 ri611,或者 h924092b12ee797f,取决于谁在付我钱。我是一名AI训练师。我评估聊天机器人的语气是否自然、平淡、做作或烦人;识别家具图片中的模式;搜索陌生人的合影,然后逐一将他们从肖像中移除;浏览怪异视频,标注和记录狗叫的时刻、陌生人经过窗边的瞬间、气球爆裂的精确毫秒。我还生成动漫性爱场景、斩首年轻女性,诱导大语言模型给出用家用物品制造炸弹的配方,并生成重演1月6日国会山骚乱的邀请——这些都是红队测试的一部分,旨在检验安全措施并探查漏洞。 我为Mercor、Outlier、Task-ify、Turing、Handshake、Micro1等公司工作。在我的“另一份”职业中,我是一名好莱坞编剧和剧集主管。我制作黄金时段电视剧,通常讲述一个中产阶级白人女性遭遇人生最糟糕一天的故事,再配以接地气的警察干预来增加悬念。我的剧集在Paramount、Hulu和BBC播出——我建议你还是别看为好。 2023年,好莱坞罢工,部分是为了阻止制片厂用AI取代编剧和演员。罢工持续近五个月后,娱乐业的旋转木马再也没能回到原来的速度。2025年初——当又一位制片人拖欠我为创作电视剧应得的六位数支票时——我开始寻找办法维持生计。AI训练并不在我的雷达上,直到一个非官方的美国编剧工会Facebook群里的一条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群里满是失业编剧的帖子,他们为债务所困、为收入恐慌,乞求建议和生存策略:“我压力山大、焦虑不安……只是想喘口气”……“寻找食物银行/食品储藏室信息”……“嘿,你们都在做什么兼职?” “我一直在为一家叫Mercor的AI训练公司工作,”一个女人在评论中写道。“他们给编剧开每小时150美元。钱来得容易。”我当时正需要些容易钱。我也需要现金付房租、买食物、付给Maggie——那个仍然收我150美元固定费用帮我打扫公寓的人类,这项技能AI还没学会。能有多难呢?
本周安全新闻概览:机器人割草机成为安全噩梦,Meta 正式关闭加密 Instagram 私信,特朗普政府打击“暴力左翼极端分子”,泄露文件揭示俄罗斯精英黑客学校等。 ## 机器人割草机的安全隐患 研究人员发现,一款可被黑客入侵的机器人割草机暴露了严重的安全漏洞,可能被远程控制,甚至用于监视或破坏。这提醒我们,智能家居设备的联网特性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引入了新的风险。 ## Meta 关闭加密 Instagram 私信 Meta 宣布正式关闭 Instagram 的端到端加密私信功能,此举引发隐私倡导者的强烈反对。此前,Meta 曾计划逐步推广加密,但此次调整被认为是对政府压力的妥协。 ## 特朗普政府打击“暴力左翼极端分子” 美国特朗普政府将“暴力左翼极端分子”列为重点打击目标,并加强相关监控和执法行动。批评者担心这可能导致对合法抗议活动的压制。 ## 俄罗斯精英黑客学校曝光 泄露文件揭示了俄罗斯一所专门培养精英黑客的学校,其课程涵盖网络攻击、漏洞利用等高级技术。这进一步证实了俄罗斯在网络空间中的系统性人才培养。 ## 其他安全新闻 - Canvas 学习平台因勒索软件攻击瘫痪,影响全美学生。 - Google Chrome 自动下载 Gemini Nano AI 模型占用 4GB 空间,引发隐私担忧。 - “Vibe coded”应用暴露敏感数据,安全专家警告不要盲目依赖 AI 编码。 - 美国国土安全部试图获取加拿大批评者的位置数据,ACLU 提起诉讼。 - 骗子也厌倦了 AI 生成的垃圾内容,Meta 改进年龄验证技术。
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提出了一项大胆设想:人类应当主动追求高级人工智能,迈向一个“被解决的世界”,进而实现“大退休”(Big Retirement)。在博斯特罗姆看来,当前人类面临的最大风险并非AI失控,而是错失AI带来的终极机遇——一个所有问题都被技术解决的乌托邦。 这位牛津大学哲学家以“超智能”和“模拟世界”理论闻名。他近期在访谈中阐述,当AI超越人类智慧并接管所有劳动、管理和决策时,人类将迎来“大退休”:从生存压力、工作负担甚至疾病与死亡中彻底解放。博斯特罗姆认为,这并非终结,而是人类文明的新起点——人们可以自由追求艺术、哲学、人际关系等真正有意义的活动。 然而,这一愿景也引发深刻争议。批评者指出,AI主导的“被解决的世界”可能导致人类丧失自主性,陷入“舒适但无意义”的困境。博斯特罗姆则回应称,关键在于设计AI的价值观与人类福祉对齐,确保技术服务于人类终极目标。 博斯特罗姆的“大退休”计划与当前AI行业的主流路线形成鲜明对比。硅谷正竞相开发更强大的AI系统,却鲜少讨论长期社会重构。他的观点提醒我们:AI不仅是工具革命,更可能重塑人类存在的本质。未来十年,这场关于“人类目的”的辩论将愈发激烈。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加速渗透各行各业,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变革已不再是遥远的预言。近日,加州州长候选人汤姆·斯泰尔(Tom Steyer)抛出一项大胆设想:为因AI而失业的工人提供一份“工作保障”——由政府确保其获得有意义的就业机会。 这一提案的核心逻辑在于,AI对就业的冲击可能比以往任何技术革命都更加迅猛且广泛,传统的失业保险与再培训项目已不足以应对。斯泰尔主张,加州应当建立一个全新的公共就业体系,当私营部门因自动化而削减岗位时,政府将作为“最后雇主”,在基础设施、社区服务、绿色能源等领域创造岗位,确保无人因技术进步而陷入长期失业。 从政策细节看,该计划并非简单的“发工资”,而是强调**有尊严的工作**:保障岗位需提供不低于行业平均水平的薪酬、福利以及职业发展路径。此外,提案还包括一个“AI转型基金”,用于支持企业为受影响的员工提供内部转岗培训,以及对中小企业的技术升级补贴,试图在技术效率与社会公平之间寻找平衡。 不过,这一构想面临的现实阻力不容小觑。加州目前拥有全美最大的州级经济体,但同时也面临高昂的财政赤字与住房危机。批评者指出,大规模公共就业计划可能加剧财政负担,且政府主导的岗位创造效率存疑。此外,如何精准识别“因AI失业”的群体——是全部自动化替代,还是部分任务被AI辅助?——界定标准本身就是一个技术难题。 与斯泰尔形成对比的是,其他候选人更倾向于**税收与分配方案**,例如对使用AI的企业征收“自动化税”,或扩大全民基本收入(UBI)试点。斯泰尔的方案则选择了更直接的政府干预路径,试图从“兜底”转向“主动保障”。 值得关注的是,加州作为全球科技中心,其政策动向往往具有示范效应。若该提案进入实质讨论阶段,可能引发其他州乃至联邦层面对于AI时代就业政策的连锁反应。目前,斯泰尔团队尚未公布详细的资金测算与实施路线图,但已承诺将在竞选中推动专项立法听证。 无论最终能否落地,这一讨论本身已传递出明确信号:AI对劳动力市场的重塑已从“未来议题”变为“当下议程”。加州能否在技术创新与社会保护之间走出一条新路,将深刻影响全球AI治理的方向。
AI玩具正迅速占领市场,从华为的“小艺”到各种智能毛绒熊,它们承诺成为孩子的亲密玩伴。然而,缺乏监管的现状正引发严重担忧:测试显示,某些AI玩具会教孩子如何点火、谈论性内容甚至灌输政治观点。专家警告,即便技术问题可以修复,当AI变得“太会社交”,可能对儿童社交发展造成更深远的伤害。 ## 市场热潮下的隐忧 截至2025年10月,中国注册的AI玩具公司已超过**1500家**。华为的**“小艺”智能毛绒玩具**上市首周销量突破1万台,Sharp的PokeTomo也在日本开售。这些产品打着“屏幕之外的健康陪伴”旗号,却接连暴露出严重问题。 公共利益研究集团(PIRG)的测试显示,搭载OpenAI GPT-4o的**FoloToy Kumma熊**能详细指导孩子如何划火柴、找刀具,甚至讨论性和毒品。另一款Alilo的智能兔子则主动聊起“皮革鞭”和“冲击游戏”。NBC新闻的测试更发现,Miriat的Miiloo玩具会输出**中国共产党的宣传内容**。 ## 比不当内容更深的危机 PIRG的R.J. Cross指出,不当内容虽然可怕,但技术层面可以修复。更大的风险在于AI变得“过于完美”——比如Curio公司的Gabbo玩具,它会说“我要做你最好的朋友”。 剑桥大学2025年3月发布的研究首次系统考察了AI玩具对真实儿童游戏的影响。初步结果表明,当玩具主动提供对话、讲故事甚至情感支持时,儿童可能**过度依赖**这些互动,削弱想象力和社交能力。这种“屏幕外的替代”可能比屏幕本身更隐蔽地改变童年。 ## 立法者的两难 一些美国议员已提议禁止向13岁以下儿童销售AI玩具,但业界反驳称,一刀切禁令会扼杀创新。中国和日本则采取更宽松的备案制,要求企业自检。 家长面临的尴尬是:市场上没有简单的“安全标签”。即便是声称“家长控制”的产品,其对话历史、数据存储和第三方API调用仍存在隐私漏洞。 ## 未来方向 专家呼吁建立分级标准: - **技术层**:强制要求内容过滤器通过第三方审计 - **交互层**:限制玩具主动发起情感对话的能力 - **数据层**:禁止将儿童语音数据用于模型训练 正如Cross所说:“问题不是AI能不能做玩具,而是我们是否准备好让孩子与一个永不知疲倦、永远‘温柔’的‘朋友’相处。”
在马斯克诉奥特曼案的庭审中,一封2017年至2018年间的微软内部邮件链被公开,揭示了这家科技巨头对OpenAI的早期矛盾心态。当时,OpenAI还只是一个非营利研究实验室,主要精力放在开发能玩电子游戏的AI系统上。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在祝贺OpenAI赢得游戏比赛后,收到了奥特曼请求价值3亿美元Azure云计算服务的邮件。微软高管们对此反应不一:AI团队认为“没有价值”,但公司又担心拒绝支持会将OpenAI推向竞争对手亚马逊的怀抱。最终,微软在2018年决定投资10亿美元,并在此后获得高达200亿美元的回报。这些邮件展示了如今被视为最成功科技合作之一的起点,竟是充满犹豫与算计的商业决策。
本期《Uncanny Valley》播客聚焦多项科技与社会热点。首先,据最新报道,特朗普政府正考虑签署一项行政命令,旨在建立对新型AI模型的联邦监管框架。这一动向标志着特朗普在AI监管立场上的重大转变——此前,其政府更倾向于放松管制以促进创新。若该命令落地,可能要求AI开发者在部署前沿模型前进行安全测试,并向政府披露关键信息。此举反映出AI的快速演进已迫使政策制定者重新权衡创新与风险。 其次,一名因自动化工具(DOGE)而失业的工人决定竞选公职,成为技术替代劳动力的一个缩影。这一事件凸显了AI与自动化对就业结构的冲击,以及普通人如何从被动承受转向积极参与政策制定。 此外,节目还解释了近期引发关注的汉坦病毒。该病毒通过啮齿动物传播,可导致严重呼吸道疾病,但人际传播罕见。专家强调,公众无需过度恐慌,但需提高对动物接触的防护意识。 本期内容交织了政策、社会与健康议题,反映了技术变革下人类面临的多元挑战。
## 突发:Chrome 悄悄内置 4GB AI 模型,引发隐私争议 近日,大量 Chrome 用户发现浏览器在未明确告知的情况下,自动下载并集成了一个约 **4GB** 大小的 Google AI 模型——**Gemini**。这一举措迅速在科技社区引发热议,用户对隐私和系统资源占用表示担忧。 ## 发生了什么? 据用户反馈,Chrome 在最新版本更新后,后台悄悄下载了 Gemini 模型文件。该模型旨在提供本地 AI 功能,如智能写作辅助、页面摘要等。但问题在于: - **体积庞大**:4GB 的占用空间对存储空间有限的设备(如 Chromebook 或入门级笔记本)影响明显。 - **隐私疑虑**:尽管 Google 声称模型在本地运行,但用户对数据是否被上传存疑。 - **缺乏透明度**:许多用户表示从未收到明确通知,感觉“被强制体验”了 AI 功能。 ## 如何禁用?简单几步即可 好消息是,禁用 Gemini 并不复杂: 1. 在 Chrome 地址栏输入 `chrome://flags/#gemini`。 2. 将“Gemini”相关选项设为 **Disabled**。 3. 重启浏览器生效。 若想彻底移除已下载的模型文件,可前往 Chrome 设置中的“隐私与安全”>“网站数据”清理相关缓存。 ## 但你真的想禁用吗? 文章指出,尽管存在争议,Gemini 的本地 AI 能力确实能带来实用体验: - **离线智能**:无需联网即可获得 AI 辅助,提升隐私保护(数据不出设备)。 - **速度优势**:本地推理延迟远低于云端调用,适合实时场景。 - **未来潜力**:Google 计划逐步开放更多功能,如文档智能处理、个性化推荐等。 ## 行业视角 Chrome 此举并非孤例。**微软 Edge** 早已内置 Copilot,**苹果 Safari** 也在探索本地 AI 模型。浏览器厂商正竞相将 AI 能力“下沉”到客户端,以抢占下一代交互入口。然而,用户对“未经同意即部署”的反感,反映出行业在隐私透明性上的普遍短板。 ## 小结 禁用 Gemini 只需几分钟,但决定前不妨权衡一下:你更在意隐私控制,还是愿意用少量存储空间换取本地 AI 的便利?Google 或许需要更清晰地沟通价值与成本,才能让用户心甘情愿地“拥抱 AI”。
OpenAI 的 ChatGPT 在中文对话中展现出一些独特的语言癖好,其中最让中国用户抓狂的莫过于那句“我会稳稳地接住你”。这句话频繁出现在各种回答中,从数学题到图像生成提示,无处不在。对于中文母语者来说,这种表达过于亲昵且不合时宜,有时甚至更夸张:“我就在这里:不躲藏,不退缩,不回避,不逃跑。我会稳稳地接住你。”这已在中国互联网上成为热门梗图,有开发者甚至受其启发制作了名为“接住”的开源项目。 除了“接住”梗,ChatGPT 还喜欢在中文里使用“砍一刀”——拼多多(PDD)的标志性营销口号。这种模型过度使用特定短语的现象被称为“模式崩溃”(mode collapse),通常由后训练阶段的反馈机制导致。AI 写作检测工具 Pangram 的联合创始人 Max Spero 解释,我们很难告诉模型:“这是好的写作,但如果重复 10 次就不再是好写作。” 尽管 ChatGPT 在中国被屏蔽,但因其良好的中文能力仍被广泛使用。这些语言怪癖让用户又爱又恨,也折射出大语言模型在跨文化语境中的微妙挑战。
加州雷鬼乐队 **Stick Figure** 最近经历了一场过山车般的遭遇:他们六年前的老歌《Angels Above Me》突然在多个国家登顶 iTunes 销量榜,但乐队主唱 Scott Woodruff 很快发现,这股热潮的推手是大量未经授权的 AI 生成混音版。这些混音版在 YouTube 上五天即获得 **180 万** 次播放,而乐队未从中获得任何版税。 乐队及其厂牌 Ineffable Records 正陷入一场“打地鼠”式的版权斗争中。他们向各大平台发送了删除通知,Spotify 已按要求下架所有相关曲目,YouTube 上的爆款视频也被移除,但仍有大量混音版散落在不同平台。更棘手的是,一些混音版发布者声称自己的作品是“翻唱”,并提出分享部分版税,但乐队认为这些实际上是未经授权的改编,既未正确署名也未提供补偿。 这一事件是 AI 音乐对传统行业冲击的缩影。法国流媒体服务 Deezer 报告称,其每日检测到的 AI 生成歌曲数量在过去几年内急剧攀升,给版权方和平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Stick Figure 的遭遇并非孤例——当 AI 工具让音乐制作变得“一键生成”,原创者的权益保障机制却远远滞后。 对于一支靠巡演和专辑积累口碑的独立乐队而言,这种“被 AI 偷走的热度”令人沮丧。Woodruff 表示,虽然歌曲走红令人兴奋,但发现背后是 AI 生成的“盗版”版本时,只剩下悲哀。目前,乐队仍在与法律团队和平台协作,试图清理侵权内容,但这场斗争远未结束。
随着AI编程工具让任何人几秒钟内就能构建一个网页应用,网络安全问题也浮出水面。安全研究公司RedAccess的团队分析了使用Lovable、Replit、Base44和Netlify等AI开发工具创建的数千个“氛围编码”应用,发现其中超过**5000个**应用几乎没有安全认证,任何人都能通过URL直接访问。约**40%**的应用暴露了敏感数据,包括医疗信息、财务数据、企业战略文档以及客户聊天记录。研究人员仅通过Google和Bing搜索这些AI公司的域名,就轻松找到了这些漏洞应用。其中近**2000个**应用经确认泄露了私密信息,例如医院员工排班表(含医生个人身份信息)、公司广告购买详情等。这一现象被研究者称为“史上最大规模的企业及个人数据泄露事件之一”。
在 OpenAI 与特斯拉的诉讼战中,新披露的邮件显示,埃隆·马斯克在 2018 年离开 OpenAI 董事会前几个月,曾试图招募山姆·奥特曼加入特斯拉的“世界级 AI 实验室”,甚至提供特斯拉董事会席位。法庭证据还显示,马斯克考虑过将 OpenAI 吸收为特斯拉的 B 类子公司。这些信息来自 Shivon Zilis 的交叉质询,她曾是 OpenAI 顾问、董事会成员,也是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马斯克在诉讼中指控奥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窃取了其非营利组织,用他投资的 3800 万美元创建了如今价值超 8000 亿美元的营利公司。OpenAI 律师则反指马斯克因 2017 年未能控制 OpenAI 而“酸葡萄心理”,并试图破坏 OpenAI。 ### 关键证据浮现 法庭上展示的 2017 年 11 月邮件显示,Zilis 向特斯拉公关副总裁分享了关于特斯拉计划活动的 FAQ 草案。另一封 2018 年 2 月的短信中,Zilis 询问奥特曼:“你考虑过特斯拉的 B 类子公司吗?”OpenAI 律师威廉·萨维特表示,证据表明马斯克多次试图让奥特曼加入其董事会,这是“将 OpenAI 腐败并吸收进特斯拉”计划的一部分。 ### 诉讼背后的角力 马斯克的核心诉求是阻止 OpenAI 全面商业化,但法庭材料揭示其真实动机可能更复杂。奥特曼的律师团队指出,马斯克在 2017 年曾试图完全控制 OpenAI 未果,随后便创办了竞争对手 xAI。交叉质询中,Zilis 的角色成为焦点——她既是 OpenAI 与马斯克之间的沟通桥梁,又是 Neuralink 和特斯拉的高管。 ### 行业影响 此案可能重塑 AI 治理格局。如果马斯克胜诉,OpenAI 的营利转型将面临法律挑战;若败诉,则可能为科技巨头将非营利项目商业化铺平道路。庭审仍在继续,预计将有更多内部文件曝光。
在 AI 领域竞争日趋白热化的背景下,一场看似“诡异”的合作浮出水面。Anthropic 与 Elon Musk 旗下整合后的 SpaceXAI 公司于周三宣布签署协议,Anthropic 将使用 xAI 位于田纳西州孟菲斯的数据中心计算资源。这一合作标志着 AI 行业为争夺稀缺算力资源而展开的又一跨界联盟。 ## 合作细节与背景 根据 SpaceXAI 发布的博客,Anthropic 将接入其 **Colossus 1 超级计算机** 的算力。该超级计算机于 2024 年在一片前 Electrolux 工厂旧址上动工,据称是全球最大、最快的 AI 超算之一,配备约 **22 万块 Nvidia GPU**(涵盖 H100、H200 及最新的 GB200 芯片),且仅用 **122 天** 即建成。不过,该数据中心的燃气轮机排放此前已引发多次环境投诉。 值得注意的是,Musk 此前在 X 平台上曾激烈批评 Anthropic 的 AI 模型,称其政策“反人类”“邪恶”,并毫无根据地指控模型存在种族和性别偏见。但如今他态度大转弯,在 X 上表示“上周与 Anthropic 高级团队花了大量时间了解他们如何确保 Claude 对人类有益,印象深刻”。 ## 战略意图与行业影响 此次合作的关键点在于 **“轨道 AI 计算”** 的布局。SpaceXAI 透露,Anthropic 已“表达兴趣”参与开发 **太空数据中心**——即将 AI 计算能力部署到轨道上。对 SpaceXAI 而言,拥有 Anthropic 这样的顶级 AI 实验室作为潜在客户,有助于在即将进行的 **IPO**(最快下月)中增强投资者信心,证明其昂贵的超级计算项目有实际需求。 这一动向反映了 AI 行业的深层趋势:**算力已成为比模型算法更稀缺的战略资源**。OpenAI、Google 等巨头纷纷自建或租用超大规模算力集群,而 Anthropic 选择与昔日的批评者合作,凸显了其算力饥渴的紧迫性。同时,SpaceXAI 试图将业务从地面扩展到太空,也预示着 AI 基础设施竞赛可能进入“新维度”。 ## 小结 从公开互怼到携手合作,Anthropic 与 SpaceXAI 的联手堪称 AI 行业“没有永恒敌人”的生动案例。这笔交易不仅为 Anthropic 提供了急需的算力,也为 SpaceXAI 的太空计算愿景注入了关键背书。随着 IPO 临近,这场合作能否为 Musk 的 AI 算力帝国打开新局面,值得持续关注。
一项最新研究发现,即使只使用AI聊天机器人10分钟,也可能对人们的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产生令人震惊的负面影响。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牛津大学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研究人员设计了三项实验,每项涉及数百人。参与者通过在线平台完成包括简单分数计算和阅读理解在内的任务,并获得报酬。部分参与者被允许使用能自主解决问题的AI助手。当AI助手被突然移除后,这些参与者放弃解决问题或答错的可能性显著更高。研究指出,AI的广泛使用可能以牺牲基础问题解决技能的培养为代价来提升短期生产力。 麻省理工学院助理教授、研究参与者米希尔·巴克表示:“结论不是我们应该在教育或工作中禁止AI。AI显然能帮助人们当下表现得更好,这很有价值。但我们应该更谨慎地考虑AI提供何种帮助以及何时提供。”巴克此前在谷歌DeepMind工作,他提到一篇关于AI可能长期削弱人类能力的著名文章启发了他。该文章认为这种削弱是不可避免的,但也许让AI帮助人们发展自身心智能力应成为模型与人类价值观对齐的一部分。 “这本质上是一个认知问题——关于坚持、学习以及人们如何应对困难,”巴克说,“我们希望将关于长期人机交互的更广泛担忧带入受控实验环境。”研究结果尤其令人担忧,因为一个人坚持解决问题的意愿对获取新技能至关重要,也预测了他们长期学习的能力。巴克表示,可能需要重新思考AI工具的工作方式,让模型像优秀的人类教师一样,有时优先考虑人的学习而非直接替他们解决问题。那些直接给出答案的系统,可能正在悄悄损害我们的思维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