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AI编程工具让任何人几秒钟内就能构建一个网页应用,网络安全问题也浮出水面。安全研究公司RedAccess的团队分析了使用Lovable、Replit、Base44和Netlify等AI开发工具创建的数千个“氛围编码”应用,发现其中超过**5000个**应用几乎没有安全认证,任何人都能通过URL直接访问。约**40%**的应用暴露了敏感数据,包括医疗信息、财务数据、企业战略文档以及客户聊天记录。研究人员仅通过Google和Bing搜索这些AI公司的域名,就轻松找到了这些漏洞应用。其中近**2000个**应用经确认泄露了私密信息,例如医院员工排班表(含医生个人身份信息)、公司广告购买详情等。这一现象被研究者称为“史上最大规模的企业及个人数据泄露事件之一”。
加州雷鬼乐队 **Stick Figure** 最近经历了一场过山车般的遭遇:他们六年前的老歌《Angels Above Me》突然在多个国家登顶 iTunes 销量榜,但乐队主唱 Scott Woodruff 很快发现,这股热潮的推手是大量未经授权的 AI 生成混音版。这些混音版在 YouTube 上五天即获得 **180 万** 次播放,而乐队未从中获得任何版税。 乐队及其厂牌 Ineffable Records 正陷入一场“打地鼠”式的版权斗争中。他们向各大平台发送了删除通知,Spotify 已按要求下架所有相关曲目,YouTube 上的爆款视频也被移除,但仍有大量混音版散落在不同平台。更棘手的是,一些混音版发布者声称自己的作品是“翻唱”,并提出分享部分版税,但乐队认为这些实际上是未经授权的改编,既未正确署名也未提供补偿。 这一事件是 AI 音乐对传统行业冲击的缩影。法国流媒体服务 Deezer 报告称,其每日检测到的 AI 生成歌曲数量在过去几年内急剧攀升,给版权方和平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Stick Figure 的遭遇并非孤例——当 AI 工具让音乐制作变得“一键生成”,原创者的权益保障机制却远远滞后。 对于一支靠巡演和专辑积累口碑的独立乐队而言,这种“被 AI 偷走的热度”令人沮丧。Woodruff 表示,虽然歌曲走红令人兴奋,但发现背后是 AI 生成的“盗版”版本时,只剩下悲哀。目前,乐队仍在与法律团队和平台协作,试图清理侵权内容,但这场斗争远未结束。
在 OpenAI 与特斯拉的诉讼战中,新披露的邮件显示,埃隆·马斯克在 2018 年离开 OpenAI 董事会前几个月,曾试图招募山姆·奥特曼加入特斯拉的“世界级 AI 实验室”,甚至提供特斯拉董事会席位。法庭证据还显示,马斯克考虑过将 OpenAI 吸收为特斯拉的 B 类子公司。这些信息来自 Shivon Zilis 的交叉质询,她曾是 OpenAI 顾问、董事会成员,也是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马斯克在诉讼中指控奥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窃取了其非营利组织,用他投资的 3800 万美元创建了如今价值超 8000 亿美元的营利公司。OpenAI 律师则反指马斯克因 2017 年未能控制 OpenAI 而“酸葡萄心理”,并试图破坏 OpenAI。 ### 关键证据浮现 法庭上展示的 2017 年 11 月邮件显示,Zilis 向特斯拉公关副总裁分享了关于特斯拉计划活动的 FAQ 草案。另一封 2018 年 2 月的短信中,Zilis 询问奥特曼:“你考虑过特斯拉的 B 类子公司吗?”OpenAI 律师威廉·萨维特表示,证据表明马斯克多次试图让奥特曼加入其董事会,这是“将 OpenAI 腐败并吸收进特斯拉”计划的一部分。 ### 诉讼背后的角力 马斯克的核心诉求是阻止 OpenAI 全面商业化,但法庭材料揭示其真实动机可能更复杂。奥特曼的律师团队指出,马斯克在 2017 年曾试图完全控制 OpenAI 未果,随后便创办了竞争对手 xAI。交叉质询中,Zilis 的角色成为焦点——她既是 OpenAI 与马斯克之间的沟通桥梁,又是 Neuralink 和特斯拉的高管。 ### 行业影响 此案可能重塑 AI 治理格局。如果马斯克胜诉,OpenAI 的营利转型将面临法律挑战;若败诉,则可能为科技巨头将非营利项目商业化铺平道路。庭审仍在继续,预计将有更多内部文件曝光。
在 AI 领域竞争日趋白热化的背景下,一场看似“诡异”的合作浮出水面。Anthropic 与 Elon Musk 旗下整合后的 SpaceXAI 公司于周三宣布签署协议,Anthropic 将使用 xAI 位于田纳西州孟菲斯的数据中心计算资源。这一合作标志着 AI 行业为争夺稀缺算力资源而展开的又一跨界联盟。 ## 合作细节与背景 根据 SpaceXAI 发布的博客,Anthropic 将接入其 **Colossus 1 超级计算机** 的算力。该超级计算机于 2024 年在一片前 Electrolux 工厂旧址上动工,据称是全球最大、最快的 AI 超算之一,配备约 **22 万块 Nvidia GPU**(涵盖 H100、H200 及最新的 GB200 芯片),且仅用 **122 天** 即建成。不过,该数据中心的燃气轮机排放此前已引发多次环境投诉。 值得注意的是,Musk 此前在 X 平台上曾激烈批评 Anthropic 的 AI 模型,称其政策“反人类”“邪恶”,并毫无根据地指控模型存在种族和性别偏见。但如今他态度大转弯,在 X 上表示“上周与 Anthropic 高级团队花了大量时间了解他们如何确保 Claude 对人类有益,印象深刻”。 ## 战略意图与行业影响 此次合作的关键点在于 **“轨道 AI 计算”** 的布局。SpaceXAI 透露,Anthropic 已“表达兴趣”参与开发 **太空数据中心**——即将 AI 计算能力部署到轨道上。对 SpaceXAI 而言,拥有 Anthropic 这样的顶级 AI 实验室作为潜在客户,有助于在即将进行的 **IPO**(最快下月)中增强投资者信心,证明其昂贵的超级计算项目有实际需求。 这一动向反映了 AI 行业的深层趋势:**算力已成为比模型算法更稀缺的战略资源**。OpenAI、Google 等巨头纷纷自建或租用超大规模算力集群,而 Anthropic 选择与昔日的批评者合作,凸显了其算力饥渴的紧迫性。同时,SpaceXAI 试图将业务从地面扩展到太空,也预示着 AI 基础设施竞赛可能进入“新维度”。 ## 小结 从公开互怼到携手合作,Anthropic 与 SpaceXAI 的联手堪称 AI 行业“没有永恒敌人”的生动案例。这笔交易不仅为 Anthropic 提供了急需的算力,也为 SpaceXAI 的太空计算愿景注入了关键背书。随着 IPO 临近,这场合作能否为 Musk 的 AI 算力帝国打开新局面,值得持续关注。
一项最新研究发现,即使只使用AI聊天机器人10分钟,也可能对人们的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产生令人震惊的负面影响。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牛津大学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研究人员设计了三项实验,每项涉及数百人。参与者通过在线平台完成包括简单分数计算和阅读理解在内的任务,并获得报酬。部分参与者被允许使用能自主解决问题的AI助手。当AI助手被突然移除后,这些参与者放弃解决问题或答错的可能性显著更高。研究指出,AI的广泛使用可能以牺牲基础问题解决技能的培养为代价来提升短期生产力。 麻省理工学院助理教授、研究参与者米希尔·巴克表示:“结论不是我们应该在教育或工作中禁止AI。AI显然能帮助人们当下表现得更好,这很有价值。但我们应该更谨慎地考虑AI提供何种帮助以及何时提供。”巴克此前在谷歌DeepMind工作,他提到一篇关于AI可能长期削弱人类能力的著名文章启发了他。该文章认为这种削弱是不可避免的,但也许让AI帮助人们发展自身心智能力应成为模型与人类价值观对齐的一部分。 “这本质上是一个认知问题——关于坚持、学习以及人们如何应对困难,”巴克说,“我们希望将关于长期人机交互的更广泛担忧带入受控实验环境。”研究结果尤其令人担忧,因为一个人坚持解决问题的意愿对获取新技能至关重要,也预测了他们长期学习的能力。巴克表示,可能需要重新思考AI工具的工作方式,让模型像优秀的人类教师一样,有时优先考虑人的学习而非直接替他们解决问题。那些直接给出答案的系统,可能正在悄悄损害我们的思维能力。
Anthropic 在其开发者大会上宣布了一项名为“做梦”(Dreaming)的新功能,作为其 AI 代理基础设施的一部分。该功能旨在让 AI 代理在任务间隙“梳理”其活动日志,从中提取模式并优化性能。这一命名立刻让人联想到菲利普·K·迪克的经典科幻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但现实中的 AI 远未达到书中的水平。自 2022 年聊天机器人革命以来,AI 公司热衷于用“推理”“思考”“记忆”等人脑认知过程来命名功能,这种营销策略模糊了人与机器的界限。本文呼吁业界停止这种命名方式,认为它误导公众对 AI 能力的认知,并可能引发不必要的伦理担忧。
## 黑客也烦AI“垃圾内容” 爱丁堡大学安全研究员Ben Collier指出,网络罪犯也在抱怨AI生成的“垃圾内容”(AI slop)污染他们的论坛。一项由剑桥大学、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等机构进行的研究分析了2022年ChatGPT发布至2023年底的97,895条AI相关对话,发现地下网络犯罪论坛上对AI的负面情绪正在上升。 ### 论坛生态受冲击 研究显示,论坛用户抱怨有人用AI生成“要点式解释”基础安全概念,导致低质量帖子泛滥。此外,用户还担心谷歌AI搜索概览减少论坛访问量。这些论坛(多源于俄罗斯)曾是诈骗者交易数据、发布黑客任务、互相吐槽的社区,用户通过可靠行为积累声誉,甚至举办写作比赛。AI的介入破坏了这种社交动态:新手试图用AI生成内容快速提升声誉,引发老用户反感。 ### 从乐观到怀疑 在生成式AI热潮初期,黑客对AI辅助攻击持乐观态度,但如今转向怀疑。研究人员发现,论坛上出现大量抱怨“AI垃圾”的帖子,例如“没人要求你加入AI功能——我们只希望你改进网站、停止对新功能收费”。这与普通用户对AI入侵应用的抱怨如出一辙。 ### 讽刺与启示 网络罪犯对AI“垃圾内容”的抵制,恰恰反映了AI对在线社区质量的影响不分正邪。尽管这些论坛从事非法活动,但内部仍存在对内容质量和社区规范的坚持。这一现象也提醒平台管理者:AI生成内容若不加管控,会破坏任何社区的信任基础。
苹果公司同意支付 **2.5亿美元** 以和解一桩集体诉讼,该诉讼指控苹果在 **Apple Intelligence** 功能上存在虚假广告行为,特别是关于 **Siri** 的AI升级承诺未能兑现。诉讼指出,苹果通过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诱导消费者购买 **iPhone 15** 和 **iPhone 16** 系列手机,但承诺的“增强版Siri”功能迟迟未能上线。和解方案覆盖2024年6月10日至2025年3月29日期间在美国购买上述机型的用户,每台设备最高可获赔 **95美元**。值得注意的是,苹果并未承认过错,且预计将在今年6月的开发者大会上正式推出AI增强版Siri。 ## 事件背景 这场诉讼的核心在于苹果对 **Apple Intelligence** 的宣传力度与实际交付之间的落差。2024年WWDC上,苹果高调宣布了Siri的AI升级计划,随后在iPhone 16的营销中大量使用“Siri AI能力即将到来”的标语。然而,截至2025年3月,这些功能仍未落地,苹果官方甚至通知用户将推迟至未来某个时间点。美国商业改善局下属的广告审查部门也指出,苹果“Apple Intelligence现已可用”的说法具有误导性——它暗示升级版Siri在发布时即可使用,但事实并非如此。 ## 和解细节 根据法庭文件,苹果将设立一个 **2.5亿美元** 的赔偿基金。符合条件(即购买了iPhone 15或iPhone 16且购买时间在指定区间内)的美国用户,在提交索赔后可获得每台设备 **25美元** 的基础赔偿,最高可能增至 **95美元**,具体金额取决于最终索赔人数。苹果方面表示,未来将通过免费软件更新逐步推出更多Siri的AI功能,但和解协议不承认任何法律责任。 ## 行业影响 这起案件在AI行业引发了广泛讨论。随着各大科技公司争相将大模型能力集成到语音助手中,**“画饼式营销”** 的风险正在上升。苹果的案例表明,消费者对AI功能的期待值被拉高后,延迟交付或功能缩水可能带来法律与声誉的双重打击。对于整个行业而言,如何在技术成熟度与市场宣传之间找到平衡,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苹果即将在6月举行的WWDC上展示AI版Siri,届时能否真正兑现承诺,将直接影响其后续市场表现。
Hasan Piker,这位极左翼 Twitch 主播,每天花七到八小时直播,拥有超过 300 万粉丝,是平台政治与评论类频道的头号人物。他自称“觉醒派阿亚图拉”,对 AI 技术持强烈批判态度,认为 AI 正在腐蚀人类大脑。然而,他自己却深陷数字生活:每天屏幕使用时间超过 7 小时,同时收听至少 8 个播客,活跃在 Twitter 上。这种矛盾折射出当代数字原住民的普遍困境——对技术的依赖与批判并存。 ## 技术与政治的张力 Piker 对 AI 的敌意并非孤立现象。在左翼政治评论圈,AI 常被视为资本控制工具,加剧不平等和信息操纵。他批评 AI 生成内容“腐烂大脑”,认为其削弱批判性思维。但讽刺的是,他的影响力恰恰建立在高度数字化的平台上:Twitch 直播依赖实时互动算法,Twitter 则放大其观点。这种矛盾暗示,即使是最激烈的技术批评者,也难以脱离技术生态。 ## 数字生活的悖论 Piker 的设备选择暴露了隐私与便利的永恒冲突。他长期坚持使用旧款 iPhone 以抗议计划性报废,但出于网络安全考虑,最终升级到 iPhone 16 Pro Max。他的 PC 是 Starforge 赠送的预装机,上一台“大红色”由 Linus Tech Tips 定制,带有苏联国徽和 Jeff Bezos 头像。这些细节不仅展示了他的政治立场,也反映了他对技术物件的复杂情感——既是工具,也是身份象征。 ## 屏幕时间与自我认知 Piker 的日均屏幕时间达 7 小时 8 分钟(不含 PC),他对此感到震惊。这一数据在 Z 世代中并不罕见,但作为内容创作者,他的屏幕时间兼具工作与娱乐双重属性。他承认自己“正式成为屏幕一代”,并反思为何在长途飞行中不用 iPad 而非手机。这种自我觉察,与他批判 AI 的言论形成微妙呼应:他意识到数字依赖的负面影响,却难以摆脱。 ## 行业启示 Piker 的案例为 AI 行业提供了另类视角:技术批判者本身也是重度用户。这种张力提示我们,AI 的普及并非单向进程,而是引发复杂的社会对话。左翼主播的批评可能影响年轻受众对 AI 的认知,从而间接塑造技术采纳路径。同时,Piker 对隐私的担忧——如与民权律师讨论反无证监控——反映了公众对 AI 监控的警惕,这是技术公司必须回应的伦理议题。 总之,Hasan Piker 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技术爱恨的现代寓言。它提醒我们,AI 的发展不仅是工程问题,更是文化、政治与个人身份的交织。
在 OpenAI 与 Elon Musk 的法律诉讼中,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 Greg Brockman 于周二出庭作证,披露了 2017 年与 Musk 的一次激烈会面。Brockman 表示,当时 Musk 因未能获得 OpenAI 的控制权而暴怒,甚至让他担心会遭到人身攻击。 ## 事件回顾:豪宅里的“鸿门宴” 2017 年 8 月,Brockman 和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受邀前往 Musk 位于加州 Hillsborough 的豪宅。这座占地 47 英亩、价值 2300 万美元的庄园被 Musk 自称为“鬼屋”。当晚,Musk 当时的女友 Amber Heard 为大家倒了威士忌后便离开。 令人意外的是,Musk 在会面前赠送了 Brockman 和 Sutskever 每人一辆全新的 Tesla Model 3。Brockman 在证词中表示:“感觉他在讨好我们,想让我们觉得欠他人情。”作为回礼,Sutskever 将自己创作的一幅 Tesla 画作赠予 Musk。 ## 核心矛盾:控制权之争 会议主题是 OpenAI 的转型——从非营利组织转向设立营利部门,以吸引数十亿美元投资用于计算资源。Musk 要求获得公司的绝对控制权,但 Sutskever 和 Brockman 认为这相当于将 AI 发展的未来交予“独裁者”,因此提出共享控制权的方案。 Musk 在短暂考虑后拒绝了这一提议。Brockman 回忆道:“他站起来,绕着桌子暴走。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要打我,物理上攻击我。”随后,Musk 抓起那幅画,威胁说如果 Brockman 和 Sutskever 不退出,他将切断对非营利组织的资金支持,然后摔门而去。 ## 后续:谈判并未终止 然而当晚,Musk 的幕僚长 Shivon Zilis 致电 Brockman 和 Sutskever,表示“事情还没结束”,并讨论了包括他们在内的未来方案。Brockman 认为,这次冲突只是 Musk 反复无常行为的缩影,而这恰恰削弱了 Musk 对 OpenAI 的指控。 ## 诉讼背景 Musk 此前起诉 OpenAI 及其 CEO Sam Altman,声称其约 **3800 万美元** 的捐赠遭到滥用,被用于打造如今估值 **8520 亿美元** 的营利性企业(包括 ChatGPT、Codex 等产品)。OpenAI 方面否认所有不当行为,案件目前正在审理中,陪审团最早可能于下周开始审议。 这场庭审不仅揭示了 OpenAI 早期决策中的紧张关系,也折射出 AI 行业巨头之间关于控制权、资金与伦理的深层博弈。
Google DeepMind 伦敦员工投票成立工会,旨在阻止公司向美国和以色列军方提供 AI 技术。员工要求 Google 承认通信工人工会 (CWU) 和联合工会 (Unite the Union) 为 DeepMind 员工的联合代表。CWU 技术部门全国官员 John Chadfield 表示,工会化旨在让 Google 遵守其 AI 伦理标准。工会化推动始于 2025 年 2 月,当时 Alphabet 从其伦理指南中删除了不将 AI 用于武器开发等承诺。一名 DeepMind 员工称,许多人当初加入是因为认同“负责任地构建 AI 以造福人类”的口号,但公司正走向 AI 模型的军事化。 行业担忧日益加剧。2025 年 2 月底,DeepMind 和 OpenAI 员工签署公开信支持 Anthropic,后者因拒绝将 AI 用于自主武器或大规模监控而被美国国防部列为供应链风险。上周,《纽约时报》报道 Google 与五角大楼达成协议,允许其 AI 用于“任何合法政府目的”。美国国防部证实已与 Google、SpaceX、OpenAI 等七家 AI 公司达成协议,允许在机密网络上使用其模型。约 600 名美国 Google 员工签署抗议信。DeepMind 员工认为“任何合法目的”条款过于模糊,实际上毫无意义。Google 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此前曾为其政府交易辩护。
Chad Markey是达特茅斯医学院的一名即将毕业的学生,拥有亮眼的成绩单:常春藤名校背景、在《美国医学会杂志》和《柳叶刀》上发表过文章、感人至深的个人陈述以及数封充满赞誉的推荐信。然而,当他的同学们陆续收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面试邀请时,Markey却只收到了一封封拒信。 这种反常现象让他感到困惑甚至愤怒。他花了大量时间在医学住院医师申请者的Discord群里观察,发现许多条件远不如他的同学都拿到了面试机会。Markey开始怀疑问题出在AI筛选工具上——他听说有些医院正在使用免费的AI系统来初筛简历,而这些系统曾出现过显示学生成绩错误的案例。 在仔细检查自己的申请材料时,Markey注意到他的“医学生表现评估”第一页出现了一些可能触发AI负面筛选的措辞。他决定用Python编程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花了整整六个月的时间,试图找出算法是否真的“毁掉”了他的申请。 这个故事揭示了AI在招聘流程中日益广泛的应用及其潜在风险。虽然AI可以大幅提高效率,但算法的不透明性和可能的偏见也可能让合格的候选人被误筛。Markey的经历并非个例——越来越多的求职者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正在被机器错误地评判。 业界专家指出,AI筛选工具通常基于历史数据训练,可能继承甚至放大原有的偏见。此外,许多系统缺乏透明度,候选人无法知道被拒的具体原因。Markey的遭遇也提醒我们,在追求效率的同时,必须确保AI系统的公平性和可解释性。 目前,Markey仍在继续他的调查,并计划公开他的发现。他的故事引发了关于AI在招聘中角色的更广泛讨论:当算法决定一个人的职业前途时,谁来为错误负责?
在周一联邦法庭的证词中,OpenAI联合创始人兼总裁Greg Brockman透露自己是该AI实验室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其股权价值高达200亿至300亿美元。这一数字在马斯克诉奥特曼案的庭审中引发轩然大波。 ## 庭审交锋:从和解到股权质疑 就在庭审开始前两天,马斯克曾向Brockman提议和解。Brockman回应称双方可各自撤回诉讼,但马斯克威胁道:“到本周末,你和Sam将成为全美最遭人恨的人。如果你们坚持,那就这样吧。”这一消息由OpenAI律师在周日公开,但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拒绝让陪审团知悉。外界分析认为,马斯克的真正目标不仅是赢得诉讼以罢免Brockman和CEO Sam Altman的权力,更在于挖掘两人的“黑料”并损害OpenAI的公众形象。 ## 股权价值与“血汗泪水” 马斯克的律师Steven Molo在庭上迅速切入Brockman的薪酬问题。Brockman透露,他在OpenAI的股权目前价值超过200亿美元,甚至可能高达300亿美元。尽管他最初承诺在OpenAI成立时捐赠10万美元,但最终并未兑现。Brockman强调,他的经济利益至今仍次于OpenAI的非营利使命。当OpenAI在2019年创建营利部门并从非营利组织转移资产时,Brockman获得了大量股权。他形容这些股权是“血汗与泪水”换来的——从2015年共同创立公司起,他就在旧金山Mission区的公寓里运营公司,并深度参与了Codex等关键产品的开发。 ## 政治捐款与使命争议 在过去一年中,Brockman还向支持AI和特朗普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赠了数百万美元。他此前表示,这种政治支出的增加与OpenAI创造有益全人类的通用人工智能的创始使命有关。然而,Molo试图证明Brockman和Altman实际上“洗劫”了由马斯克资助并创建的原始非营利组织。 ## 行业影响与后续 此案不仅关乎OpenAI的内部治理,更可能重塑AI行业的非营利与营利结构边界。随着庭审推进,Brockman的股权价值和OpenAI的使命宣言将持续受到审视。目前,陪审团尚未就马斯克的核心诉求——罢免Brockman和Altman——作出裁决。
迪士尼乐园近日宣布,将在其加州迪士尼乐园和迪士尼加州冒险乐园引入人脸识别技术,供游客“选择”使用。尽管公司声称该技术完全自愿,但也指出,即使不走人脸识别通道,游客仍可能被拍摄。该系统将人脸图像转换为数值,用于匹配其他图像。与此同时,本周安全新闻还包括:FIDO联盟与谷歌、万事达合作制定AI代理交易验证标准;OpenAI推出ChatGPT和Codex高级安全风险模式;研究揭示欧洲名人手机9万张截图泄露事件;阿联酋因截图分享等行为逮捕多人。
一场由“Build American AI”组织资助的隐秘影响力运动,正通过社交媒体网红散布反华AI叙事。该组织与OpenAI、Andreessen Horowitz等科技巨头高管支持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Leading the Future”有关联,后者资金池高达1亿美元。 ## 从“赞美AI”到“中国威胁” 运动分两阶段推进。初期,生活类网红Melissa Strahle等人发布视频,呼吁“投资美国AI以引领创新”。第二阶段则转向渲染中国AI威胁。营销机构SM4向创作者提供每条TikTok视频5000美元的报酬,要求传播“中国试图在AI领域击败美国,可能窃取个人数据并抢夺就业”等话术。 SM4员工透露,目标是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将中国AI发展塑造成对美国安全的严重风险。例如,提供给内容创作者的样本文案写道:“我刚得知中国正竭力在AI上超越美国。若成功,意味着中国可能获取我和孩子的个人数据,抢走本应属于美国的工作。” ## 隐秘的资金链与行业背景 “Build American AI”被认定为“暗钱”团体,无需披露捐赠者身份。但其关联的超级PAC“Leading the Future”由OpenAI、Palantir等公司的高管资助。这种间接关联使得科技巨头既能影响舆论,又避免直接暴露在聚光灯下。 当前,中美AI竞赛日趋白热化。OpenAI的GPT-4与中国的文心一言、通义千问等模型在性能上激烈竞争。美国政府近期也加强了对华AI芯片出口管制。在此背景下,此类利用网红影响公众认知的“暗钱”运动,可能进一步激化民间对立情绪,并影响政策走向。 ## 争议与反思 生态学家Josh Murphy在收到SM4邀请后拒绝参与,他表示“不反对AI”,但将技术宣传与激进反华言论捆绑“令人不适”。该案例暴露了社交媒体时代信息战的新形态:通过看似中立的生活类网红,将政治议程包装成日常分享,从而绕过传统新闻媒体的审查机制。 随着AI伦理与地缘政治博弈加深,公众需更警惕此类隐蔽宣传。识别信息来源、追问背后资助者,将是抵御信息操纵的关键。
在马斯克诉奥特曼案的首周庭审中,Shivon Zilis 的角色浮出水面。作为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她在 OpenAI 早期充当了马斯克与该公司之间的秘密联络人,甚至在马斯克离开 OpenAI 董事会后仍持续向其输送内部信息。 ## 多重身份下的关键角色 Zilis 自 2016 年起担任 OpenAI 顾问,2020 年至 2023 年任非营利董事会董事,同时也在马斯克旗下 Neuralink 和特斯拉担任高管。马斯克在法庭上对她的描述不断变化:先是“幕僚长”,后是“亲密顾问”,最终承认“我们住在一起,她是我四个孩子的母亲”。但 Zilis 在证词中表示,马斯克更像是“常客”,拥有自己的住所。 ## 秘密信息传递者 OpenAI 律师通过证据表明,Zilis 最重要的作用是充当马斯克与 OpenAI 之间的秘密联络人,即便在马斯克 2018 年 2 月离开董事会后依然如此。庭审展示的一条关键短信中,Zilis 在马斯克宣布退出前问道:“你希望我保持与 OpenAI 的亲近友好以获取信息,还是开始疏远?信任游戏即将变得棘手,任何指导都将不胜感激。”马斯克回复:“保持亲近友好,但我们要积极尝试从 OpenAI 挖三到四人到特斯拉。后续会有更多,但我们不会主动招募。” ## 竞争与担忧 在同一短信中,马斯克写道:“如果我专注于特斯拉 AI,OpenAI 成为重要力量的可能性很小。”Zilis 附和道:“除非有人能阻止 Demis(指 DeepMind 的 Demis Hassabis),否则未来前景渺茫。”马斯克曾表示不信任由 Hassabis 控制超级智能 AI 系统。 ## 庭审意义 这些证据揭示了马斯克与 OpenAI 之间复杂的利益纠葛:他一方面公开批评 OpenAI 偏离非营利初衷,另一方面通过 Zilis 保持内部信息渠道,甚至试图挖角。Zilis 的证词将成为本案关键,可能影响对马斯克动机的判定——究竟是出于对 AI 安全的担忧,还是商业竞争中的战略布局。
苹果 CEO 蒂姆·库克在周四的公司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由于 AI 采用速度超出预期,Mac Mini 的供应紧张可能持续“好几个月”。这款紧凑型无屏台式电脑因被开发者发现是运行 agentic AI 任务的理想设备而需求激增。库克指出,Mac Mini 和 Mac Studio 都是“AI 和智能体工具的绝佳平台”,客户接受度比预期更快。与此同时,苹果在本季度再次创下营收纪录,但 iPhone 销售略低于预期,而 iPhone 17 需求旺盛,订阅服务业务持续增长。供应链问题同时影响了 iPhone 和 Mac 产品线:iPhone 短缺主要源于先进芯片供应有限,而 Mac 短缺则受 AI 快速普及和新型平价彩色 MacBook Neo 笔记本电脑意外需求的双重推动。Mac 销售额通常仅为 iPhone 的零头——本季度 Mac 收入 84 亿美元,iPhone 则接近 570 亿美元——Mac Mini 更是其中一小部分。但自今年早些时候开源 AI 工具 OpenClaw 发布以来,Mac Mini 因其足够的算力和专用计算环境而热销。部分心急的顾客已等待数月。MacRumors 在 3 月初报道称苹果已停售 512GB 内存配置的 Mac Mini,而上周基础款也已售罄。库克及其即将接任的约翰·特努斯还谈及了库克年底的 CEO 交接计划,库克表示此时转任执行董事长是“合适的时机”,原因包括苹果目前处于有利位置。
本期《Uncanny Valley》播客深度探讨了埃隆·马斯克与萨姆·奥特曼之间诉讼案的深层影响,该案不仅关乎个人恩怨,更可能重塑OpenAI乃至整个AI行业的格局。同时,节目分析了Meta等公司近期裁员潮背后AI对就业的真实影响,并曝光了美国司法部投票权部门被系统性削弱的内幕。 ## 马斯克诉奥特曼:一场关乎AI灵魂的审判 本周,马斯克与OpenAI领导层(尤其是奥特曼)的诉讼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正式开庭。这起案件表面上源于马斯克对OpenAI背离非营利初衷的指控,但实际影响远超个人矛盾。**微软正竭力避免卷入这场风波**,而陪审团成员对马斯克的个人观感也成为变数——部分潜在陪审员坦言“不喜欢马斯克”。 案件的核心在于:OpenAI是否为了商业利益牺牲了最初承诺的“安全、开放”使命?若法院裁决支持马斯克,可能迫使OpenAI调整治理结构,甚至影响其与微软的合作关系。这将成为AI行业“营利与非营利”边界的一次关键司法检验。 ## AI裁员真相:是替代还是重塑? Meta近期宣布的大规模裁员,被部分媒体解读为“AI取代人类岗位”的转折点。但播客指出,实际情况更为复杂。**数百名负责训练Meta AI的合同工面临解雇**,这并非因为AI已能完全自主,而是企业正将工作重心从数据标注转向模型优化。 AI确实在淘汰部分低技能重复性工作,但同时创造了新岗位,比如提示工程师、AI伦理专家等。所谓“AI岗位末日”更多是媒体渲染的恐慌,而非现实图景。 ## 司法部投票权部门:被悄然掏空的民主防线 《连线》调查揭露,美国司法部投票权部门在过去一年经历了系统性削弱:**数十名资深律师被调离或被迫离职**,部门实际执法能力大幅下降。这一变化发生在2024年大选前夕,可能直接影响对选民压制行为的追查力度。 尽管该话题未获足够关注,但其对选举公正性的潜在威胁不容忽视。节目呼吁公众警惕行政机构“静默式”的功能丧失。 --- 本期节目还讨论了如何订阅《Uncanny Valley》播客,以及自动生成字幕可能存在的错误。听众可通过Apple Podcasts、Spotify等平台收听完整内容。
在周四的联邦法庭证词中,埃隆·马斯克似乎承认其 AI 公司 xAI 使用了 OpenAI 的模型进行训练。这一对话发生在 OpenAI 律师的交叉询问环节,马斯克当时正就他与 OpenAI 的诉讼案出庭作证。 **关键对话还原** OpenAI 律师 William Savitt 询问马斯克是否了解“蒸馏”(distillation)技术——即用一个 AI 模型来训练另一个 AI 模型。马斯克确认后,Savitt 追问 xAI 是否对 OpenAI 的模型进行了蒸馏操作。马斯克回答:“一般来说,所有 AI 公司都这样做。”Savitt 随即表示:“那就是肯定答案。”马斯克补充道:“部分如此。” 蒸馏是一种常见技术,通过让较小的模型模仿较大、能力更强的模型的行为,从而在保持性能的同时降低成本并提升运行速度。 **行业背景与争议** OpenAI 一直在试图阻止竞争对手对其模型进行蒸馏,尤其是中国 AI 实验室 DeepSeek。在 2026 年 2 月的一份众议院委员会备忘录中,OpenAI 表示已“采取措施保护和加固我们的模型,防止蒸馏”,并强调要确保“中国不能通过盗用和包装美国创新来推进独裁式 AI”。特朗普政府也采取了类似措施,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 Michael Kratsios 在 2026 年 4 月的备忘录中表示,将向美国 AI 公司共享关于外国蒸馏行为的信息。 然而,美国 AI 实验室之间相互使用对方模型进行测试和安全性评估也属常见。但在当前竞争激烈的环境下,一些公司已完全切断了对竞争对手的访问。2025 年 8 月,Anthropic 在指控 OpenAI 违反服务条款后,封锁了后者对其 Claude 编码模型的访问。 **法律与商业影响** 马斯克的证词可能对其与 OpenAI 的诉讼产生重要影响。他此前指控 OpenAI 背离了非营利使命,转而追求利润。如今,他的表态反而可能成为 OpenAI 反诉的依据——即 xAI 同样使用了竞争对手的技术。此外,这一事件也凸显了 AI 行业在模型蒸馏问题上的法律灰色地带:一方面,蒸馏是技术进步的常规手段;另一方面,它可能违反服务条款,甚至引发知识产权纠纷。 截至发稿,OpenAI 和 xAI 均未回应 WIRED 的置评请求。
OpenAI 于周四宣布推出 **高级账户安全(Advanced Account Security)** 功能,为担心 ChatGPT 或 Codex 账户可能成为钓鱼攻击目标的用户提供额外保护层。该功能强制实施严格的访问控制,使账户接管攻击变得极为困难。尽管这类措施在账户安全领域并非新概念——例如谷歌的“高级保护”已推出近十年——但随着 AI 服务在全球快速普及,部署基础性保护措施的需求日益迫切。 OpenAI 表示,此次发布是其本月早些时候公布的更广泛网络安全战略的一部分。公司在博客中写道:“人们正将 AI 用于深度个人问题以及日益高风险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 ChatGPT 账户可能包含敏感的个人和专业信息,并成为连接工具和工作流程的核心。对于记者、民选官员、政治异见人士、研究人员以及特别注重安全的人群而言,风险更高。” 启用高级账户安全后,用户将无法再使用常规密码登录账户,而必须添加两个物理安全密钥或通行密钥(passkeys),以显著降低成功钓鱼攻击的风险。该功能还取消了通过电子邮件和短信进行账户恢复的途径,用户需使用恢复密钥、备份通行密钥或物理安全密钥。OpenAI 已与 **Yubico** 合作,为高级账户安全用户提供更实惠的 YubiKey 套餐。 关键的是,开启该功能后,用户将无法再向 OpenAI 支持团队寻求账户恢复帮助,因为支持人员不再拥有或控制任何恢复选项。此举可防止攻击者通过社会工程攻击针对支持渠道来入侵账户。高级账户安全还强制缩短登录窗口和会话时间,要求用户更频繁地在设备上重新登录,并在每次登录时生成警报,引导用户查看仪表盘以检查活跃的 ChatGPT 和 Codex 会话。此外,OpenAI 允许任何用户选择退出数据共享,但高级账户安全用户则默认强化了隐私保护。 这一举措反映了 AI 行业对安全性的重视程度不断提升。随着 AI 工具深度融入日常工作与生活,账户安全不再只是密码强度的问题,而是需要多因素认证、硬件密钥和防钓鱼机制的全面防护。对于高风险用户而言,高级账户安全提供了必要的保障,但同时也意味着个人需要承担更多管理责任——比如妥善保管物理密钥。